第22集：蓬莱仙人坠入魔道

沐春风早已听闻萧楚河的大名，当年这位六皇子为琅琊王庇护而甘愿获罪，光是此等重情重义就令人敬佩。如此想来，沐春风接连呈上两种佳酿供大家品尝，又向唐莲讨要酒经一睹为快，结果是越看越震惊，并且透露酒经里记载的酿酒术可助以提升功力，倒是让雷无桀想到之前连饮三杯的风花雪月。

相较于风花雪月酒的清甜，沐春风分享的寒潭香乃是少有的烈酒，就连萧瑟和唐莲这样酒力的人都不敢多饮。果然雷无桀放下杯子后，忽然拔剑冲了出去，站在甲板上持剑狂舞，高声吟诗，诗词正是无心创作，沐春风闻言连连咋舌好诗。

如今江湖百晓生重提金榜论武名，先后宣布百兵榜以及良玉榜，当年雷轰、雷云鹤和李寒衣等人都位列榜上，现在都已变成雷无桀、司空千落和落明轩这些年轻弟子，至于榜首则是无心和无双并列齐名。

等到金榜宣布完，百晓堂的弟子忽然再度说话，冠绝榜三字犹如炸雷引起轩然大波，尘封数十年重现人间，想来又是腥风血雨。榜如其名，冠绝天下，一旦上榜只有第一名和第二名，得第二名者永远想争第一名，可是第一名就要面临天下人的挑战。

冠绝榜总共分为四甲，分别是怒剑仙颜战天、澹台破、谢宣和离天，三甲里包括司空长风、摘月君以及唐怜月，二甲是洛青阳和百里东君，唯独首甲莫衣令众弟子困惑。随着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响，最后大家目光都投向了司空长风，但是司空长风也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，远在天启的齐天尘忽感久违。

大船临近三蛇岛，沐春风顾及萧瑟命不久矣，没有让他们帮忙捕蛇浪费时间。分别之际，唐莲将唐门毒药赠送给沐春风，紧接又遇到能观星象的叶若依，五人乘坐小舟漂洋过海，终于抵达传闻中的仙山蓬莱。

一座庞大的巨岛显露面前，巨岛之上树木参天，鸟兽齐鸣，山峰隐有云雾缭绕。白衣仙人莫衣从天而降，年逾六十有五，貌似少年，长袖一挥可解众人疲惫，还能看出萧瑟和叶若依身怀绝症。

叶若依总觉得莫衣有些熟悉，莫名感到不安，唯有静观其变。莫衣知晓萧瑟来意，爽快答应会医治他和叶若依，前提是要以条件互相交换，让他们为自己逆天改命。至于如何改命，莫衣没有言明，只是回应明日就能揭晓。

待莫衣离开后，雷无桀愤慨神仙居然也会做交易，唐莲不以为然，反而认为莫衣比起神仙，更像是步入神游玄境，御风而行、瞬息而移，远高于逍遥天境。但是萧瑟察觉到莫衣心有执念，尤其提及心愿，目光犹如深渊，疑似由仙堕魔，众人闻言不寒而栗。

此刻齐天尘站在钦天监内，回想年少时跟随师父清风道人外出，遇见卖身葬妹的莫衣。正是因为莫衣根骨绝佳，仅以三年修成道家门内排名第二，仅次于清风道人，而他当年不过九岁，可见其天赋境界，若非执意要外出寻访仙缘，倘若继续待在北离必定成为天下第一人。

然而莫衣阅尽万千道法，看尽无数苍生，却终未阅得复生，生老病死乃是天道，强行逆转生死则是鬼道，显然莫衣为救活妹妹犯了仙家大忌。唐莲单独前去拜访莫衣，本想询问百里东君下落，发现他全无方才的温柔缓和笑意。眼前的莫衣语气阴冷且高傲，所谓太上忘情，这才是仙人的真实之貌。

虽然唐莲已是在良玉榜中位列第三的年轻高手，达到许多人无法企及的自在地境，可他在莫衣面前毫无还击之力，瞬间就被关进山洞，未能寻得出口。唐莲四下张望，终在不远处见到酩酊大醉的百里东君，旁边散落着酒瓶，里面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孟婆汤。